
繁花開了,鳥兒在叫,蜜蜂在採花蜜
我在懷疑,這是冬天嗎?



是我強迫他帶上這朵掉在地上的花。^^"

我也要 ~


屋門前的小小小花。


Camberwell路邊的花 ~

水仙 ~

還有千年靈芝,哇哈哈哈!

麗

繁花開了,鳥兒在叫,蜜蜂在採花蜜
我在懷疑,這是冬天嗎?











麗

今日朝早,收到一個好好既消息,
唔開心左成晚既林小朋友開心到喉嚨緊晒,
連多謝都唔識講。
琴日跌左係電車上既銀包搵番了 ~
我地立即去Camberwell既電車總站 (類似維修站之類)
有一楝小小的舊式的Tram Office ~


















麗


全程大概45分鐘
呢次第一次番去,好累,全部都係上落斜,累到冇晒知覺。
因為上斜太博,所以左腳踩爆左一條血管,好痛好痛,
而右腳同一個位大撞三次,瘀到成3份2個手掌大,每行一步都痛。
兩隻小腿既血管明顯脹得好粗,青色大大條呢。
PatPat更加唔洗講,好痛丫!
本身一D都唔想停,想keep住每次番學都踩番去,
但係因為爆血管果個位痛得太勁,輕摸都痛,所以都係決定休息一日了。
點知到左第二朝起身,我唔甘心,堅持踩番學校,因為一定要習慣呀!
今次比自己休息兩次,每次3分鐘,上斜冇咁博。
然後就係到今日lu,7月30日
一共踩左五、六次,有兩日姐係星期五行路,
因為要番工,放工已經天黑,危險唔踩得。
情況係點呢?
因為我既堅持,肌肉已經開始適應了同變強壯,愈黎愈唔累,
好多時上斜時我都盡力,因為好自然就會問自己一句:你係咪咁渣斗呀?
轉彎、過窄位同路面不平全部都敏捷同穩定左好多,
特別係要繞路人,靈敏左好多。
不過琴日好恐怖呀,落果個大斜既時候,我較個鍊同車速唔好,
個Brake完全work唔到,因為太斜啦,好冇安全感呀,
到個地既凹凸位時,車速太快,快到好似電單車咁,
成個連人帶車飛一飛起,跟住著地再極衝,爭少少就頂唔到,
完全係拍緊咩亡命飛途,極速飛車,依加講起都驚驚。
果時好驚,不過係咁同自己講唔好驚,盡量定好個身,
平衡好,就唔會有事架啦,好似搾電單車咁咋嗎!
麗
我忘記不了那天難受的感覺,刺痛著的胸口,崩緊的咽喉,忍著淚走出課室。冰冷的空氣冷卻了全身,小雨點肆意灑在淚流的臉上,空曠無人的停車場,忍不出哭了出來,把抑壓己久的一切都掏出來,想讓臉頰兩行溫暖的淚水帶走一切,帶走我的痛。
有一些傷痛、有一些不快,你以為長大後會堅強,會忘記,但卻偏偏隨著你的知識及認知增長,傷口變得更清晰可見,更痛,更難忘… 縱使你處理得多妥當,那些痛還是會藏在內心深處的一個陰暗面,一面你不知道的軟弱,更摸不著何時會湧來。你以為愛情的溫暖可以彌補,你以為為自己將來的奮鬥去爭取自己想要的就可以清除,可是冰冷缺愛的感覺永存,孤獨的靈魂不時恐嚇著你。
一直走,一直走,走到洗手間裡,躲進最裡面的一格,痛哭起來,此時所有感覺真的浮現出來了。
這複雜又緊密的情感,教我又愛又痛,但這刻我很恨你,我真的恨你,我恨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,我恨你帶給我的傷害,我恨你做過的一切,我恨你對我自小說過傷害我的說話,我恨你對我的影響!一切我都記得太清楚,太深刻,畫面仍歷歷在目,你怎樣叫我去死,小二那年因為買錯青瓜怎樣扯著我的頭髮來回撞在牆上,你粗言穢語的對待,在眾人面前那教人失去自尊的掌刮,記得我不覺得自己是人的那一段的日子,常常帶著瘀青的身軀、指甲血痕在臉上上學給老師和同學嘲笑責罵的日子,你們吵架時的恐懼、無奈、刀鋒及地上的血跡,你在我身上瘋狂發洩情緒那無聲的痛苦,你常把我夾在戰爭中拉扯,記得你把那事情怪在我頭上的那種透不了氣的壓抑,記得你對我瘋狂的鞭打,甚至邊打邊笑的笑聲… 你不許我哭,不許我叫,我哭你會辱罵我醜陋,我叫你會愈打愈起勁。你不讓我痊癒,每次我翌日已能笑臉再現,你會罵我臉皮厚,好了傷疤忘了痛,更會再說一些傷害我的說話,這使我開始迫自己多憂鬱幾天才敢回復,迫自己不要那麼快忘記痛楚。我甚至做到不哭不叫,記得人生中給你打得最利害那次,我只默默舉起雙手護著頭,緊閉雙眼強忍痛楚,一滴眼淚也沒流,連「鐵通地拖棍」也全凹,椅子打破,十隻手指全腫脹,手肘更腫得看上去像骨也彎了一樣,看見也心驚,全身無一幸免;記得人生中你把我們心傷得最痛的一次,家最難過的那一年,我沒哭過,因為你倆已每天情緒爆炸,我沒位置哭,沒資格哭,沒時間哭,也不敢哭,哭會成為一個弱點,你會找著這弱點肆意的傷害我。我恨你!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痛苦,你知不知道這一切都促使我今天的抑鬱,社交問題等等。以往有任何再大的事再大的傷心,一覺睡醒,對我來說是新的一天,現在對我來說,是惡夢的延續… 我很難走出這一切痛苦…我的路走得好辛苦呀。
哭了一陣子,突然想起離開課室太久了,要回去追上進度,但我真係受不了,也沒心情上課,此時想起數天前妹妹轉告父親的說話,他說既然過了澳洲,就應該放下香港的一切,不要再想香港的事情了。此刻我頓時想通了,既然影響得了我那麼深,那麼久,我更不應該再讓這影響繼續下去,辛辛苦苦的來到澳洲,我不能辜負父親對我的付出,我應放下一切,課堂裡教授的,正正就是我該要學習的,等待著我去克服,去重新開始。雖然很不容易,我亦不知要該怎樣做,但我很想成為一個快樂的女孩,有朋友圍繞在身邊,專心學業,努力將來,成為一個出色的Childcare和一位好母親。我刷乾眼淚,深呼吸一會,離間洗手間,鼓起勇敢走進課室,去面對當天教授那使我懼怕的題目 —— 虐打及破碎家庭對兒童的影響。
這揮之不去的陰影,就靠你不懼怕地,正面的與它對抗,必需正視它,勿再一次收藏起來,亦不用去承認自己在軟弱,因為這根本不是軟弱,當你正視它,正面的對著這傷口,流出眼淚,才叫勇敢。有時候,哭比堅忍更需要勇氣。
麗







買左一大棵蔥番黎用唔晒,加上買錯左一大包面粉番黎,點算好呢 ~
呢個時候我諗番起細個時,大概七歲左右,同媽一齊整過既蔥油餅。
到依加我仲好記得當時既感覺,同步驟,
好記得點樣將個面粉團一扭,再用木棍壓平,就會成為幾層既蔥油餅。
唔需要食譜,就已經可以整呢個餅,好香口吸引呢 ~


麗

食完好甜既Donut之後,就去BigW度拎單車lu ~










麗